老人打工替服刑儿子还债 去监狱71次 终与儿子见最后一面

2016-12-01 来源:今日头条 编辑:张琳沂 535 0 关注


老人住在偏僻的山坳里,靠几亩贫瘠土地挣扎在活着的边沿。因为家穷结婚晚,老伴生儿子时又因难产去世,他既当爹又当妈,把儿子视为手心的宝,细心呵护,生怕儿子受到半点委屈。

老人的溺爱没有让儿子长成参天大树,而是养成骄横跋扈的性格,初中没有读完就辍学回家,整天找老人要钱用,老人没钱给他,他就骂老人是穷鬼、窝囊废。后来,儿子受不了穷,就跟村里人外出打工。儿子打工十年,没有给老人寄过一分钱,还时不时让老人给他寄生活费,十年间儿子落屋的时候极少。后来儿子终于回来了,一身疲惫,儿子比以前消瘦了很多,身上还带着伤痕。

老人不敢问儿子在外面究竟干了些什么,只是觉得儿子能够回来,他心里就高兴。老人没有钱,但他还是想着办法给儿子改善生活,时不时到集市上买点儿肉。

儿子整天把自己关在房子里不出门,要么睡觉、要么玩手机,这样的日子过去了整整三个月。老人觉得儿子也不小了,该给他张罗婚事了,老人就给儿子提及了此事,儿子听后,冷冷地说,他的婚事不要他操心,那冷漠的目光让老人觉得像他在山中见到的野狼目光,透出一股子让他感到心寒的东西。

有一天老人去集市给儿子买肉时,看到镇上出现了几名警察拿着照片四处找人。他见到照片之后,心里陡然惊慌起来,照片上正是他儿子。老人一打听,才知道儿子打伤并强暴了一个女孩,女孩不堪凌辱自杀身亡了。老人尽管很爱儿子,但儿子犯下弥天大罪实在让他无法原谅,于是,老人做出了一个痛苦而大胆的决定,向警察举报了儿子。

儿子被警察从家里带走时,老人就站在大门口,儿子用恶狼一样的眼神盯着他,让他感到不寒而栗。儿子最终被科以重刑,附带了民事赔偿费用7万余元。

法庭上,老人见到了受害者的父母,从他们愤怒的眼神中,老人深深感到他们失去亲人的痛苦,他没有胆量去面对他们。但是,宣判之后,老人走到受害者父母面前跪下了,他为自己没有教育好儿子而深深自责,他说儿子欠下的孽债他这个当父亲有责任,并承诺替儿子偿还欠下的债务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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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人走出了生活了几十年的山村,来到了儿子服刑的那座城市,最初在村里人的介绍下,他跟着年轻人下苦力,在建筑工地帮人卸货,扛水泥、抗沙袋、拧灰桶……,战酷暑迎严寒,一干就是五年多,干活儿几乎都是拼着命干。但是,包工头却时常拖欠工资,他几乎用生命换来的血汗钱,却得不到及时兑现,于是老人又辗转去餐馆帮忙,收拾碗筷、打扫卫生、倒潲水,只要给钱的活儿他都接下来。

老人眼里没有节假日,别人逢年过节休息,他主动留下来帮人看门。老人唯一的休息时间,就是去监狱探视儿子。儿子因为恨老人,并不与老人见面。即便这样,老人仍然每隔一段时间到监狱去一趟,通过警官,给儿子的零用金账上50—100元钱。

老人活着的最大目标,就是尽快偿还儿子欠下的经济债,他的生活是非常简单。为了节约钱,他没有租房子住,和一个熟悉的在工地上干活的老乡挤住在工地的窝棚里。他一天只吃两顿饭,每顿一个馒头一碗稀饭。他挣的每一笔钱,都要分成三分,大份用于还债,小份给儿子,极少一部分用于他生活开支。

老人用了12年时间终于替儿子还清了所有欠款,但严重的营养不足,让他的身体衰老得很快,身上经常疼痛,但老人舍不得去医院花钱,一直靠止痛药止痛。还完债,老人再次来到监狱,想当面告诉儿子这个好消息,但儿子仍然很坚决而无情的拒绝与他相见,这一次老人极为失望离开了监狱。

这个冬天,寒流来得比往年早一些,已被病痛折磨了好几天的老人,蜷缩在工地上的那个简陋的窝棚里,冻得瑟瑟发抖,浑身都疼得厉害。老人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大限已到,便挣扎着去了监狱,苦苦哀求警官,一定要让他见见儿子。

儿子仍然不肯相见,几名警官一起耐心的给他做了一个多小时的思想工作,儿子才同意与老人见面。与老人见面之前,警官一再告诫儿子要尊敬老人,不要对老人发火。但当儿子坐在通话器前,隔着玻璃墙,望着对面老人那张苍老的脸,对老人的恨在那一瞬间还是火山爆发了,“我今天的结局,都是你一手造成的。从今以后,你不是我父亲,我也不是你儿子,你走吧,我不想看到你!” 不等老人说话,他摔下通话器,愤然离去。

老人怔住了,望着儿子离去的背影,两行泪水从他的脸颊上滑落,紧接着老人从座位上软软的溜到地上……

一旁的警官立即将老人送到医院,虽然医生竭力抢救,但老人因患多种疾病导致多个器官功能衰竭,就再也没有醒来。而最后一次探视,是老人第71次到监狱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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